窦淑容被她这番话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方才那点得意和恶毒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那个意思!你休要血口喷人!”
谁不知道永安王就是个混不吝的,得罪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要是让永安王知道了她说的那些话,怕是她真的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是儿媳胡说,还是母亲失,自有公论。”祝红玉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冷淡而疏离。
“母亲若还想安安稳稳地做国公府的太夫人,有些话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祸从口出的道理,您应该比谁都明白。”
说完,她不再看窦淑容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微微屈膝:“若母亲没有其他教诲,儿媳便先告退了。”
她走得十分果断,没有给窦淑容任何发泄或反击的机会。
窦淑容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她发现自己差点惹下了大祸。
棠云婋那个小贱人,如今已经不止是郡主,更是永安王未来的王妃,得罪不得。
祝红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脸上强装出来的淡定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竟然是令嘉郡主......”祝红玉喃喃自语。
虽然从未见过这位郡主,但她对她倒是神往已久。
一开始,她只知道她是定远侯府的假千金,定远侯府的人对她并不好。
后来得知她被污蔑给烈国公府世子下药,她还替她捏了一把汗。这样不得家族喜爱的,不知来历的孩子,会不会受不了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但她万万没想到,棠云婋竟然能逆转困境,让烈国公夫妇认下她当义女。
后来,一步一步的,竟然还成了县主,再到郡主,最后成了永安王的王妃。
每一步都让人意想不到,也让人刮目相看。
那些嫁不出去的日子,她都是想着令嘉郡主的事情来坚持下去。
令嘉郡主比她还小好几岁呢,她都没有轻易被那些流蜚语击溃,最后还活得比所有人都精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