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子,祝红玉就看到了窦淑容那张晚娘脸。
窦淑容的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祝红玉只当没看到,依旧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儿媳给母亲请安。”
窦淑容没叫她起来,直接冷冰冰地发难:“哟,世子夫人还知道回来?还认得我这个婆婆?我还以为你如今眼里只有你祝家的爹娘,早忘了自己已经是我国公府的人了。”
祝红玉语气不卑不亢:“母亲说笑了。儿媳昨日确实有些不适,今日回门也是礼制所在,不得不去。若因此疏忽了母亲,是儿媳的不是。”
“不适?”窦淑容嗤笑一声。
“我看你气色好得很!怕是只顾着在娘家炫耀,根本想不起还有个人在等着你晨昏定省,端茶送水吧?这就是你们祝家的规矩?”
祝红玉直接站了起来。
窦淑容猛地一拍桌子:“反了天了,婆母没让你起身,你怎么就起身了?!”
“我只是想给母亲演示一下我们祝家的规矩。”祝红玉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我们祝家的规矩是这个点了,就该练功,强身健体。”
话音未落,不等窦淑容和满屋子丫鬟婆子反应过来,祝红玉身形骤然一动。
她直接在这厅堂之内,打出了一套虎虎生风的拳法。
她步法稳健,拳出如风,衣袂翻飞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力道收放自如,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控制在离窦淑容的桌椅和衣裳只有两三寸的距离。
“啊!”窦淑容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后缩去,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旁边的婆子丫鬟们也吓得魂飞魄散,想上前护主又不敢靠近那拳风范围,只能惊慌失措地乱叫:“世子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祝红玉却恍若未闻,一套拳法打完,最后收势而立,气息匀停,面不红心不跳。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无辜又温婉的笑容,看向惊魂未定的窦淑容,语气关切地问道:“母亲,您觉得我们祝家这规矩如何?是不是强身健体效果甚佳啊?”
“儿媳看您面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近日疏于活动?不如明日晨起请安时,儿媳陪您一同练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