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红玉看着维护自己的裴明镜,心下一甜。
她不能让裴明镜因为自己背上“不孝”的名声。
反正窦淑容没多久就要被送走了,她忍她两天又何妨。
再者,她也不太希望裴明镜在现场。
万一待会她忍不住顶嘴,说些难听的话,被裴明镜听到了,多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啊。
于是她凑到裴明镜耳边,小声道:“不如就让我听听母亲说什么吧。她只要不说得太难听,我会左耳进右耳出,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裴明镜想到若新婚第一天母亲就被气病,对祝红玉名声也不好。
他想了想,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我在门外等你。”
祝红玉摇头:“不必,我可是未来的国公夫人,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的。”
她这句话让裴明镜怔了一瞬,唇角掠过一抹快得几乎看不到的笑意。
“好。我相信你。”
随后,裴明镜看向了窦淑容:“母亲要和红玉说体己话,那便说吧。”
窦淑容停下了哭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么快就妥协了?
“二叔,咱们去书房手谈一局吧。我与你还有些话要说。”裴明镜看向了裴二老爷。
裴二老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忙点头:“走走走,咱们下棋去。”
见他们离开,窦淑容看向了裴二夫人。
“二弟妹,我瞧着光岳这身袍子似乎短了些,库房里新来了几匹不错的料子,你眼光好,快去帮他挑挑,顺便也给阿芜选几匹做入冬的衣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