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宁不再卖关子:“她派人去请了洪氏,说邱彦之要见亲娘。洪氏骂骂咧咧地去了,结果一进门就被她拿椅子给砸了。”
“洪氏反应快,闪躲开,但也被砸中了肩膀,痛得当场就倒地。”
“邓如意趁机拿着簪子抵住了洪氏的脖子,将人带到了院子里,威胁那些丫鬟仆妇们马上派人去请永昌伯和她娘家人。”
“丫鬟自然不敢耽误。没多久永昌伯和邓家人都来了。”
“见她竟然敢拿着凶器威胁婆母,永昌伯气坏了,她的爹娘更是吓坏了。”
谢翊宁眼前不由浮现起昨日盯梢的暗卫回来给自己描绘的场景。
......
院子里。
邓如意将压在洪氏脖子上的簪子往下压了压,洪氏的脖子立刻渗出了血珠,洪氏吓得吱哇乱叫。
邓如意不在乎,她死死盯着永昌伯。
“伯爷,你若想要洪氏活着,那便答应我,之后对外宣称邱彦之是急病暴毙。你也不想安安和元元日后顶着一个母杀父的名头长大吧?”
永昌伯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邓如意:“你这个毒妇!!!”
纵使次子再不成器,他也没想过让他去死,只是想着打发他回乡下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派人恭敬将邓如意请回来,却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邓如意惨笑一声:“毒妇?那倒比不上你夫人。”
“你若不答应我,我便将你们邱家如何纵子行凶,又如何逼死原配,这母子二人又如何刻薄寡恩的丑事,一桩桩、一件件,写成诉状,在我死后让我的丫鬟拿到衙门口去敲登闻鼓!”
“到时候,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永昌伯府是个什么藏污纳垢的好地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