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邱彦之醒了。
他感觉身上被他爹用藤条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脸上被裴明镜护卫扇过的地方也肿着,稍微动一下就龇牙咧嘴。
他躺在床上,昨夜的屈辱和今日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这全是祝红玉的错。
要不是她,他怎么会去喝酒?
不喝酒怎么会遇上程昀那几个孙子?
又怎么会被他们刺激得说了那等胡话,倒霉催地撞上裴明镜?
还有爹,居然下那么重的手。
他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了。
还有邓如意那个女人,她昨晚扶他回来时,那是什么眼神?嫌弃他?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疼痛,胡乱套了件衣服,脸都没洗,就一瘸一拐地冲出了府,直奔祝家而去。
他非要找祝红玉说个明白。
要不是她,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到了祝家门口,他也不顾门房的阻拦,红着眼睛就往里闯,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祝红玉,你出来!你以为你攀上高枝了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裴明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昨天也在醉花楼!”
“他一样逛青楼。你以为你找了个什么清白君子?呸!跟老子是一路货色。你得意什么!”
“你迟早被休!”
祝夫人听到他这番污秽语气得浑身发抖。
“来人,将他给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