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你让三丫头禁足时间加长了?还分了你二婶婶的管家权?”
陆珮君立刻沉下了脸:“母亲慎。”
“禁足时间是祖父看三妹妹不知悔改,亲自下令加的,与我何干?”
“管家之权,也是祖父体恤祖母辛劳,让我跟着二婶学习打理,为长辈分忧,这是祖父的恩典和吩咐,怎就成了我的不是?”
袁氏被女儿这般强硬的态度噎了一下,脸上忧色更重,搓着手帕低声道。
“珮君,娘知道你没那个心思。可是、可是你这样一来,岂不是把你二婶和祖母都得罪狠了?”
毕竟二弟才是婆婆的亲生孩子,他们大房这样行事,定会惹得婆婆不喜。
二弟妹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日后他们在府里怕是更难了。
袁氏越想越焦虑。
自打上回惊马之后,女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越来越尖锐。
她想到这,忍不住又道:“女儿家,终究还是要柔顺些才好嫁人......”
陆珮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柔顺些?”
看着女儿的神色,袁氏有些害怕,没敢再把话说下去。
陆珮君冷冷道:“我若再柔顺些,咱们大房就要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我迟早要嫁人的,我若嫁出去,府里就剩你和父亲,难道你要让二房压在你头上一辈子吗?别忘了,大房还有润儿和沛儿。”
听她提到两个庶子,袁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