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她的兄长。
棠云麒一听爹娘这是要动真格的,赶紧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伸手一把将旁边试图隐身看戏的弟弟棠云麟拽了过来。
“诶诶诶!爹,娘!你们要说亲,可得一视同仁,别忘了云麟啊。”
被拉下水的棠云麟愣了一下,白皙的脸庞瞬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无奈地瞥了大哥一眼,轻轻挣开他的胳膊,对着父母端正了神色,语气平和却坚定:
“爹,娘,儿子如今既已入了国子监,便想一心向学,全力以赴准备接下来的科考。功业未定,何以家为?儿子的亲事还是等科举之后,再看缘分吧。”
他这话说得有条有理,沉静稳重,一下子就说服了棠风陵夫妻俩。
于是,两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回了大儿子棠云麒身上。
棠云麒赶忙举手,学着弟弟一本正经的语气表态:“爹,娘,我明年也要考武举。如今正是要紧的时候,我的婚事,也等明年之后再说吧!”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朝一旁安静喝茶看戏的妹妹棠云婋抛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棠云婋是家里唯一一个有婚事在身的人,她完全没有被催婚的压力。
她故意喝茶不说话。
棠云麒急了,拼命给她使眼色,眼睛都要抽筋了,棠云婋这才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父母中间打圆场。
“爹、娘,大哥二哥说得都在理。如今咱们家刚在京城立足,两位兄长正是潜心进学、以求金榜题名的时候。此时若分心于婚事,确实不妥。”
“不如等到明年春闱秋闱之后,两位兄长若能榜上有名,咱们家更是双喜临门,到时再说亲,岂不更加风光,选择也更多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