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云婋见他这样,决定使出杀手锏。
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只猫儿,声音也比往常要娇得多:“当然是真的啦!比真金还真。你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谁也比不了。”
谢翊宁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身边人传来的温热,心里那点小别扭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甜。
他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满是无奈又宠溺:“......就会说好听话哄本王。”
“才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棠云婋坐直了身子,果断转移了话题。
要是再说下去,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哄王爷了。
“咱们赐婚结束好几日了,睿王一案,也该得出结果了吧?”
“嗯,快了,最迟还要两日,应当就出结果了。”谢翊宁点了点头。
果然和他猜测的相差无几。
两日后,文昭帝赐了睿王白绫和毒酒,许他二选一。
睿王妃和年仅三岁的小郡王和一岁的小郡主都被贬为了庶人,逐出王府。
睿王府其他的人,就没有这般侥幸了。
侍卫统领被当场杖杀于庭前,长史、属官皆以“辅佐失职,谏不力”之罪判斩刑。
府中三百余仆从,或流放边疆,或没入官籍。
女眷充入掖庭为婢,稚子亦不得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