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偶然聊到些她熟知的话题,她便抬起眼,接上几句。
虽然没有什么文采,但好在朴实诚恳。
这一趟下来,让不少带着几分看热闹心思的人暗暗惊讶。
不是说令嘉郡主的生母是个长在山野、不识礼数的粗鄙猎户么?
今日一见,虽谈不上多么八面玲珑,但行止有度,眼神清正,谈间自有一股落落大方的气度,全然不似她们想象中那般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
看来,传闻终究是传闻,做不得真。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些宾客,棠云婋火急火燎地回屋将满头的珠钗和厚重的礼服卸掉。
换上平日里那身轻便的素雅衣裙,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真是累死个人......”她小声嘟囔着。
双鲤赶忙过来替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就在这时,窗棂忽然传来几声极轻又有规律的敲击声。
嗒,嗒嗒,嗒。
正是她和谢翊宁约定好的暗号。
棠云婋眼眸倏地一亮,所有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她轻咳一声:“双鲤,我自己歇一会,你去外边守着吧。”
“好。”双鲤没有犹豫,退了出去。
她一离开,棠云婋快步扑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扇。
她惦记了一整天的谢翊宁,正站在窗外眉眼含笑地望着她。
“进来吧。”她赶紧侧身招呼谢翊宁进来。
谢翊宁也没想到自己有了名分,结果还是得这么偷偷摸摸。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