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都说这是晏家缺德事做多了,连祖宗都镇不住,降下天罚了。”
九栀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晏家人那般算计羞辱她家郡主,如今遇上这等报应,她只觉得大快人心。
“不止如此。”衔蝉跟着接话。
“听说晏家长子晏明远的棺椁都被震碎了,骸骨崩了一地。暴雨冲得到处都是,胳膊挂在歪脖子树上,腿骨差点被野狗叼了去。”
“今早定远侯府派人去收殓,拼都拼不全一整副,简直惨不忍睹。”
“如今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这是晏明远生前造孽太深,连老天爷都容不下他。”
棠云婋听着前边的觉得十分解气,听到后边,总觉得有几分古怪。
老天爷若是真的显灵了,那早就该把他们劈了。
怎么会等到如今。
她脑海里没由来想起了谢翊宁那日说的“死得那么简单,真是便宜他们了。”
这事该不会和他有关吧?
她正想着谢翊宁,外头就听到了双鲤的声音。
“见过王爷。”
她猛地站起了身子,出去接他。
“这回府上厨子做了透花糍,你尝尝。”谢翊宁笑着将食盒递了过去。
棠云婋打开一看,只见白玉般的瓷碟上整齐码着几块玲珑剔透的透花糍。
糯米皮子做得极薄,如凝脂一般泛着温润光泽,甚至能隐隐瞧见内里裹着的豆沙馅儿,上头还印着几朵好看的梅花。
她忍不住轻声赞叹:“做得这样精致,倒叫人舍不得下口了。”
谢翊宁摇了摇头:“做了就是让你吃的,你若喜欢,再让人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