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父亲!”
陆老夫人和蒋氏都吓了一跳。
陆玥君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祖父竟然请戒尺了!
“怎么,如今我连这个家都当不得了?管教一个小辈也要你们妇道人家同意了?”陆老太傅看向了她们二人。
陆老夫人哑口无。
蒋氏忙摇头:“儿媳不敢。只是......”
“没有只是。”陆老太傅接过长随递来的戒尺,冷冰冰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玥君。
“伸手。”
陆玥君知道这一劫逃不掉了,哭着伸出了手。
陆老太傅没有留情,重重地对着她的掌心抽了一下,疼得陆玥君惨叫一声哭了出来。
“你不是讲面子、好逞能吗?那你就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陆老太傅一边训斥一边狠狠将戒尺拍下。
足足二十下,一次都没少。
陆玥君疼得浑身发抖,两手的手心早已红肿不堪,一道道戒尺留下的棱子高高隆起,火辣辣地疼。
她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地砖上,连哭都不敢大声,只压抑地抽噎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