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听过这位令嘉郡主的过往。
知道她并非定远侯府的亲生孩子,在定远侯府过得也不算好。
可偏偏她却一步一步的,走得比所有人都更高、更远。
反观她,虽然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父母健在,却过得十分糟糕。
她原以为能像长姐那样嫁一个寒门才俊,借此脱离家门。
可今日之事后,她却愈发迷茫。
她真的能等到这一天吗?
“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棠云婋微微一笑。
想要她命的人,如今坟头草都快三尺高了。
“可若实力不够呢?毕竟凡事都要求讲规矩......”陆珮君有些迟疑。
她也试图反抗过,可她的父母一个比一个软弱。
亲祖母去世得早,父亲被继祖母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子,母亲也是不争不抢的。
受了委屈只会让她们忍。
祖父自然就更偏心继祖母生下来的二叔。
陆玥君是二房唯一的嫡女,有继祖母的偏袒,祖父也对她更加偏爱几分。
她和长姐,在府里几乎没有存在感。
继祖母把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吃穿住行也不曾亏待过他们,任谁都挑不出错。
只是那些折磨从不摆在明面上,看不见摸不着,却更让她喘不过气。
府里的下人都是人精。
知道继祖母真正偏心的是二房。
所以分到她们姐妹院里的,都是些见风使舵的。
她和长姐身边连个能说句贴心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