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喝出来。
柳三夫人见她们都不说话,在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歉意笑容,对着晏逐星母女深深一福。
“今日招待不周,万望县主和夫人海涵。柳家骤遭变故,一片狼藉,实在不是待客之所。待家中稍定,柳家必当备厚礼,亲至府上谢罪。恳请县主和夫人先行回府安歇?”
这话说得极其委婉,姿态更是放得极低,就差直接说“求求你们快走吧”。
然而,晏逐星却像是没听懂这逐客令一般。
她脸上浮起一丝担忧:“三夫人重了。柳家遭此无妄之灾,本县主亦是深感惋惜。这个紧要关头,怎么不见大夫人出来主持大局?”
“大嫂潜心礼佛多年,家中大小事务如今都是二嫂在管理。她身子骨也比寻常人弱些,所以一直深居简出。”
柳三夫人含糊其辞,她推了一把柳二夫人,示意她赶紧一块把县主请走。
柳二夫人回过神来,开口道:“县主,就让三弟妹招待您吧,家中变故,妾身心系夫君,先行告退了。”
见晏逐星点头,她赶忙带着丫鬟去打听自家夫君的情况。
柳三夫人:“......”
她分明是让二嫂和她一块应付令嘉县主,怎么二嫂扔下她就跑了?
晏逐星仿佛没看到柳三夫人脸上的为难,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本县主听说柳大夫人温婉贤淑,德才兼备,是难得的大家闺秀。本县主仰慕已久。”
她放下茶盏,笑容更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今日既已到了府上,又恰逢柳家多事之秋。柳大夫人想必心中更是煎熬忧虑。本县主既然知晓了,岂有不去探望宽慰一番的道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