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的分量,有时重逾千钧。”谢翊宁语气笃定。
“看似只有两人站了出来,可星星之火,焉知不会燎原?只要邢大人公平公正审案。百姓心中那杆秤,自会倾斜。”
“有道理!”棠云麒眼睛一亮,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等杨大柱和刘禾生告赢了,那些被柳家害得缺胳膊少腿、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苦主们,保不准就都敢站出来了。”
一直安静旁听的晏逐星忽然插话:“大哥,你是不是忘了,爹爹还没出手呢。”
棠云麒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对对!怎么把爹给忘了!”
他兴奋地来回踱了两步。
“这两件事后,爹再带着那些被柳家冒名顶替、夺了功名的寒门学子去告官,柳家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柳家祸害无辜百姓的性命,又冒名顶替寒门学子的科考资格,这两件事一前一后爆出来,柳家人休想挽回他们的名声了。
看着棠云麒亢奋的模样,晏逐星反倒没有太激动。
她微微蹙眉,看向了谢翊宁。
“只是咱们这样接二连三的激怒柳家,他们会不会对王爷下死手?”
“本王就等他出手呢。”谢翊宁对上她的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柳家不动手,他借来的一千精兵不就浪费了么。
只要他们一动手,谋害亲王的帽子扣下去,柳家连根拔起,名正顺。
如果他们一直不动手,必要的时候,他倒也不介意来一场“贼喊捉贼”。
他这话里的狠厉与决断,晏逐星瞬间就明白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