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想转身,只觉得眼前膝盖一痛,整个人就栽了下去。
秦朔将他按倒在地,断绝了他任何逃跑的可能。
谢翊宁缓缓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玩味的笑。
他伸出手,不容置疑地从邢天海僵直的手中抽走了那张画像。
“邢大人,是在找这个人吗?”
邢天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觉得,这人和本王像吗?”谢翊宁将画像拿起,放到了脸边,方便邢天海更方便的对比。
邢天海看了一眼画像,又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一眼谢翊宁。
这么近距离地看,更像了。
他有些想哭,却又扯出了一抹苦笑。
老天爷这是在故意捉弄他么?
“这和本王哪里像了?”谢翊宁忽然站起身,嫌弃地将那张画像扔在了地上。仿佛被拿来跟这画像比较,是侮辱了他。
他指着地上画像的脸,语气刻薄又挑剔:“那么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本王可比他好看多了好吧!”
后边的晏逐星跟着默默点头。
那画像的风采,不及永安王真人万分之一。
这句话,让心如死灰的邢天海心底猛地窜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难道是他猜错了?
画像上这个被追杀的“武康伯之子”,不是永安王?
血金笼的事王爷其实也还不知道?
没等他高兴太久,永安王接下来的话,如同寒冬腊月兜头浇下的一桶冰水,让邢天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