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天爷像是专跟我作对!”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
“三年后,我揣着那借来的三两银子,省了又省,再去考科试。还是铩羽而归,连乡试的资格都没拿到。”
他闭上了眼睛。
说不下去了。
村里本就不富裕,为了他两次折腾,前前后后八两银子没了踪影。
大家伙看他的眼神,也就从期待变成了失望,甚至还有点埋怨。
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凭啥为了他个没指望的功名,把家底都掏空?
族老们把他叫去祠堂,话都说透了。
让他认命吧。
村里实在供不起了。
让他去当个教书先生,安安稳稳的,每月也能挣几百文钱,这样可以早点把大家伙的钱给还上。
他能说什么呢,他只能答应了。
他心里憋屈得要死。
明明他的文章不差,怎么就过不了?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可他一无权二无势,只是个穷秀才,能上哪儿说理,能找谁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