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揣着热乎的银票走了没多远,他就被拖到了一个无人的巷道里。
他惊得想要叫出声,一把冰冷的刀就架到了他肥胖的脖颈上。
“今夜那两个生面孔的小崽子,你领着他们去了什么地方?”持刀之人压低了声音询问。
朱诚旺脑海里瞬间闪过谢翊宁和晏逐星的脸。
他吓得舌头打结,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爷饶命!我、我不认识他们啊!真的!就是两个初来临清找乐子的公子哥儿,我看他们出手阔绰,才想着带他们去开开眼。”
“问你去了哪?”脖子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朱诚旺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慌张地辩解:
“去了血金笼。我、我就是个带路的!我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啊。大爷,您明鉴啊!”
“血金笼?”身后的声音咀嚼着这三个字,冰冷的刀锋又压紧了一分,皮肤传来清晰的刺痛感,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朱诚旺被吓得魂飞魄散,腿间一股湿意,一阵腥臊味传开。
他竟被当场吓得失禁了。
“他们问了什么?见了谁?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和杀意。
“没、没问什么啊大爷!”朱诚旺哭嚎起来,涕泪横流,“交了入场的茶水费,我们就分开了。”
早知道今夜省那十两银子会让他没了命,打死他他也不会去跟谢翊宁他们搭讪的。
“血金笼又是什么地方?”持刀之人继续问。
朱诚旺不敢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完之后,身后的人并没有说话,他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开口:“大爷,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和他们真的是萍水相逢,就是刚刚认识的。您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干脆利索地抹了脖子。
持刀之人飞快离开,回了自己的据点后,方才掀开了面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