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么发那么大的火。”谢翊宁走了进去。
看到他,文昭帝的脸色更难看了。
从昨日皇后生辰宴会开始,宫里就一阵接一阵的出事。
先是刺客,后是巫蛊娃娃,然后景王竟然也不省心,喝了点酒竟然就在宫里大庭广众之下行那等污秽之事。
想到昨日撞见的那一幕,文昭帝就气得咬牙切齿。
景王声称他是无辜的,被人下了药。
好嘛,他一查,那药是王贵妃的人准备的。
好好好,想必之前是用来算计皇后的,结果却不知怎么地算计到了景王身上。
真是给他气坏了。
要不是皇后体贴大度,安慰了他一晚上,他真的要被王贵妃母子给气死了。
憋着一肚子的火上了早朝,下朝后,大理寺卿那边查出了昨日的巫蛊娃娃上朱砂的来源。
竟然是出自太后的长乐宫!
他正想来质问太后,刚踏进长乐宫的宫门,就看到太医们进进出出。
这才知道太后礼佛时,得知朱砂查到了长乐宫的宫女身上,气得当场中风了。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你来做什么?”文昭帝看着小儿子,顿时又警惕了起来。
这不省心的小儿子。
不会一大早就来给他的小恩人要赏赐吧?
还是说知道太后的惨状要来落井下石?
他警告地看了谢翊宁一眼,示意他想好了再说话,可别说些不中听的。
“儿臣来是有要事想问父皇,事关上百条人命。”谢翊宁一句话把文昭帝给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