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念在这位兄台孝心可嘉的份上。六百两就六百两吧。滕英,掏钱。”
那位名唤滕英的随从这才收起了剑,不情不愿地点了六百两银票给陈三河。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陈三河连连磕头,而后方才起身拉着李年快步离开。
他们一走,谢明奕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
他冷冷吩咐了下去:“查查,这两人是什么人,家中这白玉观音哪来的。”
“是。”滕英应下,当即命人去查。
谢明奕抱起那尊白玉观音,爱不释手。
命人仔细检查观音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后,收进了宝匣之中,等着下属回禀。
若今日卖观音那两人身份没有疑点的话,明日他就将这观音送入宫给太后。
约莫过了大半日的功夫。
滕英回来了。
“启禀王爷,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卖白玉观音的那陈三河,祖上是宫中内侍出身。他的母亲半年前就得了病,治病几乎掏空了家底。听闻十日前他就在抱着白玉观音到处问价了。”
“另一个人叫李年,是他的好友。与他是邻居,一切正常。”
他这么一说,谢明奕便觉得合情合理了起来。
祖上是宫中当太监头子的,想必当初肯定偷藏了不少好东西。
这白玉观音多半也是宫中出去的宝贝。
这么一想,他便放心了。
翌日,他便捧着宝贝去了长乐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