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儿,小叔的下半辈子是彻底没指望了......”
“公主薨了,福安也没了,都折在那个姓晏的野丫头手里!”
“此仇不共戴天!”
“徽儿,但小叔能指望你,对么?”
“福安那份价值连城的嫁妆,小叔能做主!”
“只要你替福安报仇,替小叔出了这口恶气,让那贱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福安所有的田庄、铺面、金银珠宝、御赐之物,全是你的。”
李柔徽想到福安郡主那份令人咋舌的丰厚嫁妆,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还有你的亲事。你祖父给你相看的那户人家算什么?区区五品官的儿子哪里配得上你。只要你做成此事,小叔求到太后娘娘那头,必定为你谋上一桩让你满意的婚事。”
李柔徽最终被说动了。
她不喜欢祖父给她说的那门亲事。
区区钦天监监正之子能有多大出息,明明按照他们李家的家世能给她寻摸到更好的。
祖父就是偏心堂姐。
钦天监监正之子若是真的好,为何不让堂姐去嫁,还不是看她没了爹只有一个不中用的娘,才会这样轻怠她。
李柔徽捏紧了手中的药瓶,死死盯着晏逐星。
今日,她若能替小叔出了这口恶气,福安郡主的那些嫁妆就都是她的了。
届时,有小叔和太后为她筹谋,她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