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晏逐星若露了怯,日后在这京中贵女圈里恐怕再难有立足之地。
若她气急败坏、逞那匹夫之怒,当众行粗鄙之举,那就说明此人愚不可及,不值得结交。
在众人的注视下,晏逐星走到陆玥君面前一步之遥停下,嗤笑一声。
“配不上浮光锦?陆三小姐,你这眼神看来不仅认不清人,连料子也分不清呢。”
“我身上穿的,压根就不是浮光锦。”
一句话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浮光锦那是什么?
晏逐星抬起袖子,给众人展示了一圈,而后笑意盈盈道:“此乃流光缎。是我铺中匠人用新技法织就的料子,尚未正式面市。”
她顿了顿,脸上的嘲弄之意越发明显。
“你连浮光锦都能认错,见识如此浅薄,难怪连基本的尊卑礼仪都抛诸脑后。”
“我......”
陆玥君被这连番的质问和当众揭短羞辱得头晕目眩,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陆珮君,希望她能出来说两句。
但陆珮君绷紧了脸一不发。
“太傅府的教养,今日真是让本县主大开眼界。”晏逐星不再看陆玥君,目光转向看戏的嘉敏郡主。
“郡主殿下,陆三小姐语无状,当众藐视朝廷敕封的县主。按照大虞律法,该当何罚?还请郡主示下。”
嘉敏郡主放下茶盏,红唇微勾,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慵懒:“陆三小姐,你可知罪?”
陆玥君被她这么一质问,顿时慌了神,她讷讷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