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憧憬:
“干娘,您听见了吗?要是星儿当了县主,那您之前跟星儿提过的那位张公子,他家是不是就再也不敢嫌弃星儿配不上啦?到时候,我是不是就能顺顺当当地嫁过去了?”
烈国公夫人一头雾水。
哪来的张公子?
她什么时候跟星儿提了这么一个人?
嫁人?
怎么突然就要嫁人了?
烈国公夫人彻底凌乱。
不等她开口,太后就脱口而出:“不可。既为哀家的干孙女,你的终身大事自然得要哀家点头......”
她认这贱丫头当干孙女,就是为了名正顺地插手、甚至掌控她的婚事。
把她指给一个最不堪、最能折磨她的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消她心头之恨,才能给福安和朝华报仇!
而不是真的让这贱丫头借着县主的名头高嫁。
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烈国公夫人,顿时觉得不对劲。
她之前只觉得太后恩典来得突然,但总归是对星儿有好处。
但星儿几番追问下来,她也察觉到了太后并非真心实意想要认下星儿这个干孙女。
直到太后刚刚说出那话,她终于察觉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太后今日铺垫了那么多,哪里是什么恩典,恐怕是日后打算用婚事来拿捏星儿。
她非但不喜欢星儿,反而厌恶她至极。
烈国公夫人心底打了个寒噤,正欲跪下求太后收回认干孙女的成命,就听到宫婢匆匆跑了进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