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亲姐姐,把丫鬟托付给我做什么,新主母来了,我都自身难保。你以为我很得宠吗。”
柳姨娘一边骂一边气得直跺脚。
片刻后,她猛地抿紧了唇瓣,柳眉倒竖,眼中的犹豫变成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使劲用鞋尖碾了碾脚下的青砖,咬牙切齿怒骂道:“罢了......就让我也当一回蠢货好了!”
*
定远侯府张灯结彩,红绸铺满了回廊庭院,喧天的锣鼓与宾客的贺喜声交织成一片灼人的喜庆。
晏逐星端坐于喧嚣的迎客厅内,饶有兴致地瞧着定远侯满面红光地迎接骆文缨回府。
三拜九叩,礼数周全,在一片祝福声中,骆文缨被簇拥着送入了洞房。
礼成之后,定远侯意气风发,仿佛扫尽了之前所有的阴霾。
他端着酒杯穿梭于席间,与满堂贵客开怀畅饮。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醇酒佳肴,觥筹交错,劝酒声、恭贺声此起彼伏。
晏逐星只等着温家送来的毒药被定远侯服下,她擦了擦眼睛,开始酝酿眼泪。
最近过得太顺心,很难说哭就哭了。
还是要提前准备一下。
不曾想,有人却打断了她。
“大小姐,柳姨娘在玉澜院候着,说有要事求见,是关于二小姐的。”
晏逐星认出了她。
是柳姨娘身边的丫鬟丁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