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郡主身边的丫鬟又死了。
他们现在像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当然要继续查。”裴明镜回答得斩钉截铁。
夜飞砂查不到,那就查那两人的身份背景亲朋好友,他们嘴硬,他不信他们的家人也嘴硬。
此事不光涉及晏逐星,还涉及了京中许多无辜丧命的百姓。
绝对不可半途而废。
听到他这么说,郑晗认命点头继续调查。
郑晗走后,裴明镜的心腹下属子平来了。
子平带来的消息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世子,如今外面有些闲碎语,说您便是那玉宵楼戏文《千金孽》里替燕儿申冤的富家公子。昨日您在府衙前为晏大小姐正名,恰好印证了戏文里那一节。此事,可要咱们的人去压一压?”
裴明镜指尖在卷宗上顿了一瞬,淡淡道:“无稽之谈,不必理会。”
这谣自然也传进了谢翊宁的耳朵里。
他听完,心头的火气“噌”地就窜了起来。
简直岂有此理!
他绞尽脑汁编排出来戏文是替他的小恩人出口恶气的。
怎么到头来,这戏文里英雄救美、仗义执的光彩,全落到了裴明镜头上?
他裴明镜算什么东西。
一个刚与福安郡主相看过、不清不楚的男人,也配和他的小恩人扯上这等暧昧不清的关系?
再想到卫国公府那位出了名的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当家主母窦淑容。
谢翊宁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