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畜生,她迟早要扒了它的皮。
“花灯已赏完,裴某要归家了,郡主自便。”走到花灯巷道的尽头,裴明镜终于开口了。
福安郡主都要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合着将有灯的地方走完,就算赏完灯了?
但她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天色已晚,裴大人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害怕。”福安郡主怯生生地看着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很清楚自己这副姿态的杀伤力。
从小到大,只要她露出这副表情,那些京城的公子哥们都会乖乖地听她调遣。
没有人能拒绝她。
没想到裴明镜却指着她身后的四个护卫道:“郡主的护卫难不成是摆设么?”
“郡主若是害怕的话,裴某明日便建议大长公主给您再多加几个护卫。”
福安郡主:......
裴明镜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嘴呢。
就在她沉默的间隙,裴明镜的下属郑晗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脸色煞白,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大、大人!临仙楼出大事了!”
裴明镜心头猛地一沉,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何事惊慌?!”
临仙楼周遭人潮汹涌,若生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郑晗狠狠喘了口气,声音带着惊惶的嘶哑:“有人身上突然窜起邪火。百姓受惊四下疯逃,推挤踩踏,已伤了好些人,还踩死了几个。”
裴明镜眉头皱得紧紧的,顾不得跟福安郡主道别,立刻跟着郑晗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
上元佳节发生这样惨烈之事,东城兵马司的人都头痛不已。
除了要安置遇害的百姓,还要应付永安王这个难缠的主。
好在很快救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