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明镜已经没有了用膳的心思。
“孩儿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婚事......但凭母亲做主就是。”他袍袖一甩,径直离去。
“世子爷这还是不高兴啊。”一旁的容氏叹了一口气。
“那又如何,我是他亲娘,他还能恨我一辈子不成。等他日后有了孩子,就能明白我的苦心了。”窦淑容依旧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她只想着马上就可以定下儿子的婚事了,很快,她就能抱上孙子了。
她梳妆打扮,兴高采烈地带着礼物去了朝华大长公主府。
“郡主这手怎么伤的,哟,看起来可真严重啊,如今可好些了?”窦淑容一脸关切地看着福安郡主。
听她提起手上的伤,福安郡主和朝华大长公主脸上都闪过了一抹愤恨。
但很快,母女二人都恢复如常。
那抹恨意快得让窦淑容都没察觉。
福安郡主柔柔道:“多谢夫人关心,是那日在宫中不小心被猫挠了一下。现下已经好多了。”
窦淑容一惊,愤愤道:“哟,挠人的畜生可不能留着。若是挠了人,焉知日后不会咬人,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你且宽心,”她执起福安郡主的手,安慰道,“待你进了国公府的门,这府里断不会容那些爪牙锋利的畜生,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听到她这话,福安郡主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
“夫人真真是和善至极。谁若能成了您的儿媳,就是享福去了。”
而后,她看向了朝华大长公主。
“母亲,你们聊,女儿先告退了。”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母亲和窦淑容谈婚事了,她理当避让。
朝华大长公主点了点头,示意她先离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