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当年犯的可是谋逆的重罪,谁会想跟他扯上关系啊,她避得远远的都来不及。
裴芜也点了点头。
见裴明镜要离开,她还是没忍住追上去问道:“大堂兄,若是星儿真的是秦王的女儿......”
“没有证据的事,不可胡。”裴明镜打断了她的话。
“她是关家夫妇的女儿,此事定远侯已经证实。而镯子是否出自秦王府,尚未证实。”
裴芜听到这话替晏逐星松了一口气。
“星儿还没过几天好日子,要是又变成秦王的女儿,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这话你烂在肚子里莫要再提了。”裴明镜严肃地看着堂妹。
“嗯嗯,我保证不会再说了!”裴芜忙不迭点头,然后举手发誓。
裴明镜转身离开二房的院落,打算继续去彻查此事,结果就被母亲身边的丫鬟叫了过去。
“明镜,福安郡主受了伤,你等会儿随母亲一块去探望她可好?”窦淑容努力压下心头的不满,挤出了笑脸。
“母亲,我很忙,没空。”裴明镜直接拒绝了。
“你有空去找晏逐星,又把那野丫头带回国公府,这就是你所谓的忙?”窦淑容一秒破功,直接怒吼出声。
“母亲,我带她回府也只是为了查案。”裴明镜深吸一口气,试图跟她解释。
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一遇上晏逐星的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您为什么非要针对她不可呢?”
“我都说了,我与她并无男女私情。您一定要闹得我和她有点什么您才甘心吗?”
窦淑容还要说什么,就被一旁的嬷嬷猛地扯了一下衣袖。
她的理智勉强回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