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他现在连呼吸都是错的。
两人没说话,静静等着裴芜的下一句话。
“我小时候,有一个类似的镯子。”裴芜一句话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只不过上边嵌着的不是蓝色的琉璃,而是红色的玛瑙。”
晏逐星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镯子。
难道,她是裴家的孩子?
裴芜说完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她怔怔地看着晏逐星:“难不成,你是我娘的孩子?我们是亲姐妹?”
“不可能。”裴明镜断然否认。
“二婶只生了你和光岳,没有别的孩子。”
裴芜出生时他已经六岁,记得很多事情了。
“那会不会是我出生时,有人将我与星儿调换了,星儿才是我娘的孩子?”裴芜联想到了定远侯府真假千金一事,脑洞大开。
裴明镜无奈地看着她:“你当卫国公府的护卫是死的吗?二婶生产时,祖母和我娘都在外边候着,你爹也在候着,里里外外几十个人,怎么调包?”
裴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大堂兄之有理。”
但她坐不住了,赶忙起身要走。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问问我娘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个镯子为何跟我的那么像。”
晏逐星也等不及,她跟着站了起来。
“可否让我随你同去国公府,一块问问二夫人?”
“走吧。”裴芜二话不说拉着她回家。
裴明镜自然也跟着一块回家了,他对此事也很好奇。
窦淑容得知裴明镜和裴芜领着晏逐星回了国公府,差点没气死。
之前她才放过狠话,有晏逐星的地方没有她,如今晏逐星竟然直接登门入室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