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管你住不住在侯府,侯府永远都是你的家,随时都欢迎你回来。我也永远是你的父亲。你不要叫我侯爷了,太让我伤心了。”
“是,星儿会永远记得父亲的恩情。您对我,那是极好的。与温如霜不同。”晏逐星诚恳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定远侯心里舒坦多了。
他嘱咐了晏逐星几句,而后便先行离开了。
晏逐星离开京兆府,关万海夫妇正在她马车边上等着。
她正准备跟他们说事情,就看到了照夜。
照夜上前一步,给了她一个檀木小盒子。
见晏逐星一脸疑惑,照夜解释:“王爷得知大小姐离开侯府,特意命属下送来此物。”
晏逐星好奇地打开了小盒子,发现里边是一串钥匙和一张地契。
打开一看,竟然是崇文门外大街枣木胡同的一套三进宅院,上边写的是她的名字。
晏逐星愣住了。
永安王未免考虑得太过周全。
她的亲生父母只是商户,若是住了三进以上的宅院属于“僭越”,轻则罚没房产,重则治罪。
而她的户籍还在定远侯府,按理来说这个宅院是落不到她的名下的,但如今永安王却办到了,想必为此花了不少心思。
也不知道明日会不会有官状告他不守律法,皇上会不会又罚他俸禄?
想到那日谢翊宁在长乐宫耍无赖的场景,晏逐星忍不住笑出了声。
照夜有些摸不着头脑。
晏大小姐收到王爷送的礼物,高兴疯了?
晏逐星将盒子交给了一旁的衔蝉,笑道:“王爷的好意我收下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