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脸痛哭,当堂认下了温如霜的罪证。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就想起了定远侯府最近接二连三死人的事情,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看起来还真像是报应啊。
温如珲急急赶来,听到这话厉声否认:“不可能!如霜不是这样的人。当初她把孩子带回家,我们都知道这孩子是走丢的!”
“这是她当初写的遗书,请大人过目。”定远侯将温如霜亲笔写下的遗书交了上去。
“当时我还在想,明修和明月出事,怎能怪到她头上。如今细细想来,那些都是借口,她真正的罪名是偷了别人的孩子。”
定远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裴明镜将温如霜平日里的书信找来对照,确认那确实是温如霜所写。
“就算是如霜亲笔写的又如何,谁知道是不是你逼着她写的!”温如珲怒吼。
他没有官位在身,说话都不如定远侯硬气。
他急得直跺脚,大哥怎么还不到。
“温如珲,我知道你与温氏感情甚笃,但她做出了这样令家族蒙羞的事情,你难道不该与她划清界限吗?难不成你要让天下人以为,你们温家都是拐卖孩子的人牙子吗?”定远侯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少胡说八道了!”温如珲听到这话,眼睛都气红了,挥着拳头就要去揍定远侯。
两旁的衙役赶忙拦住他。
见温如珲被制住,定远侯戏瘾大发,演得愈发投入,自己都要信了。
他抹着眼泪哽咽道:“枉我自诩耳清目明,结果枕边人是这样的毒妇我都没有发现,我惭愧啊。”
说完他又看向了晏逐星,一脸惭愧:“是侯府对不住你。温氏当初与我说你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便信了。是我识人不清。”
没等晏逐星回应,他又看向了关万海夫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