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地上凉,待会冻坏了,赶紧起来吧。你皇祖母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文昭帝亲自伸手将儿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就知道关心他会不会冻坏,怎么不关心关心哀家这个母后会不会被他气死?”太后说不过谢翊宁,只能将怒火撒到文昭帝身上。
“母后,您还好吗?”文昭帝一脸孝顺地询问,“您放心。若他将您气死了,朕定然不会饶过他,朕会让他去给你守皇陵,日日在您面前罚跪。”
晏逐星听到这话,咬着嘴唇憋笑憋得很辛苦。
她总算知道谢翊宁那混不吝的模样跟谁学的了。
原来是“家学渊源”。
太后:......
皇帝这关心的话还不如不说,这和咒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母后,福安今日是与卫国公之子裴明镜在相看吧,若她恶意伤猫一事传出去......”文昭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太后。
太后脸色白了一分。
这话若是传出去,福安的名声可就毁了。
别说嫁给裴明镜,恐怕京中的少年郎都不敢娶她了。
“什么恶意伤猫,没有的事。福安年纪尚小,贪玩罢了,猫儿没轻没重伤了她,她才反击的。”太后梗着脖子反驳。
“嗯,正是如此。她反击之时手抖了,伤了自己的胳膊,您说对吧?”文昭帝笑容和煦,笑意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太后知道他在以此威胁自己,不能找谢翊宁的麻烦,不然他就要让福安的名声毁了。
“皇上,你,你......”太后这下是真的被气着了。
文昭帝赶紧上前给她拍背,做足了孝子的模样。
“快请太医,若太后有什么事,朕决不轻饶!”
刚给隔壁福安郡主看完胳膊的许太医又被扯过来给太后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