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昨日大年初一就急着出城,说是去通州查案,结果晏逐星就在通州。
今日更是他们一块回的京城。
光是想象一下晏逐星嫁到国公府之后的猖狂样子,窦淑容心里就怄得要死。
窦淑容斩钉截铁地开口:“总而之,你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晏逐星。”
“母亲您在胡说什么,我们之间分明清清......”裴明镜可没想到母亲竟然还把他和晏逐星联想到一块。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晏逐星杀人,而他选择替她隐瞒的场景。
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又没那么清白了。
他倒是又一次替她徇私了。
见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窦淑容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我不管,你若敢娶她,我就死给你看。”
裴明镜被母亲放出来的狠话给震住了。
见他不说话,窦淑容哭出了声:“你是独子,绵延子嗣是你的职责。你怎么能迟迟不成婚呢!”
“你若成婚有了后,我也算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对得起裴家的列祖列宗了。”
“日后,你忙你的案子,娘在家含饴弄孙,也算有个盼头呀。”
听她提起亡父,裴明镜沉默了。
窦淑容见他有所松动,再接再厉:“福安郡主去岁及笄一直没有定下人家,我请陈夫人探了探朝华大长公主的口风,大长公主对你十分满意。过两日你随我一块进宫给太后请安,顺便见见福安郡主。”
“太后许久未见你,惦记得很。你若对福安郡主不满意,也可以请太后她老人家替你做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