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怎么伤得如此严重?”
瞧见晏逐星这副担心的模样,定远侯心里勉强有了几分慰藉。
短短几个月,他竟然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
晏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落得如此下场。
“无妨,你怎么回来了?”定远侯有些疑惑。
他并没有派人去接她呀。
“裴大人昨日去通州查案,告诉我大哥没了。”晏逐星继续抹眼泪。
“我既担心又害怕。二妹妹和二哥才走没多久,母亲又病逝了,如今大哥竟然也身故离去,父亲您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我心急如焚。因而今日便跟着永安王还有裴大人的马车,一块回来了。”
“好孩子,你有心了。”听到她这番话,定远侯老怀安慰。
“不过大年初一,裴明镜去通州查什么案子?”
定远侯嘀咕了起来。
不会是发现他找来的关家夫妇是冒牌货了吧。
晏逐星便把定慈观的案子模糊了一些情节告诉了他,着重强调了昭瑞亲王府让明妄用邪术害定远侯府家破人亡的事情。
“您说,咱们家接二连三出了那么多事,会不会真跟那些邪术有关?父亲,下一个不会是您吧。”
晏逐星一句话让定远侯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啊!我要娶告御状,告到皇上面前去!”
他一瞬间就信了晏逐星的话,将侯府这些日子来出的人命,全都算到了谢清安和明妄的头上。
毕竟,让别人来承担错误,总比自己去背罪名的好。
“可十六之前,皇上都不上朝呀。”晏逐星提醒。
定远侯也想起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