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便没有出来给晏逐星送行。
“关老爷,你回吧,有空我会再来通州探望你们的。”晏逐星冲他们挥了挥手。
裴明镜听着她的称呼,心念一动。
难不成,关万海并非她的生父?
可为何定远侯却大张旗鼓地宣扬此事?
定远侯夫人服毒自尽,大少爷忽然死于火场,会和这事有关吗?
“好好好。有事你尽管往家里来信啊。”关万海冲她的马车挥了挥手。
晏逐星留意到了裴明镜思索的目光,唇角微微上翘。
按照裴明镜的性子,一旦发现了什么线索,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到时候他查出真相,让他来揭穿关万海并非她生父,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定远侯恐怕要焦头烂额了。
晏逐星心情大好,关上了车帘,在车里支了个小炭炉,跟双鲤一块炒栗子吃。
这是那日除夕在街上学来的做法。
有个卖栗子的小贩,他家的栗子比旁的都要香甜,但也更贵。
旁人问起,他便大大方方地说了,他家的栗子加了糖,所以贵。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毕竟,糖可是个精贵的东西。
除了糖,他还往锅里放了洗干净的圆润石子,混着一块炒,虽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但是就是很好吃。
晏逐星原本是打算今日跟关家几位出嫁的女儿领回来的孩子,一块炒栗子玩的。
没想到最后竟然在马车上用来打发时间了。
小小的一锅很快就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