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逐星光明正大地挑拨他们父子俩的关系。
“侯府已经和温家有了嫌隙,你若不懂事,他倒不如专心教养他的小儿子。反正他还不到四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最好孝顺一点,否则,你这侯府世子之位,可就不保了。”
晏逐星说完这些扎心的话,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转身上了马车,命车夫即刻离京。
晏明远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灵堂里悬挂的白幡还要惨淡。
晏逐星每一句话,都狠狠扎进他毫无防备的心脏。
“你以为温如霜为什么这个时候去死......”
“你的好父亲已经找好新的当家主母了......”
“晏明修可是他亲自送去昭瑞亲王府的......”
“你这侯府世子之位,可就不保了......”
这些冰冷的话语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碰撞,搅得他天旋地转。
他想厉声反驳,想斥责她恶毒挑拨,想冲上去拦住马车问个清楚。可双脚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晏逐星马车消失在街角后,他才缓缓转回身子。
抬头看着“定远侯府”的牌匾,一股寒意窜上心头。
是啊,母亲向来掐尖要强。
怎么会说自尽就自尽,还在遗书里写下那样故作大度的话。
他很想现在就冲进去找父亲质问,但他却没有勇气。
他恍惚地去了灵堂,跪在了母亲的棺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