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晏明修带过来,让他给小爷好好请罪!”谢锦程当即下令。
他已经想好了几十种折磨晏明修的法子。
然而前来通报此事的小厮面露为难,他支支吾吾道:“晏二公子没来,来的是定远侯夫人。”
“什么?”谢锦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来。
“那个死瘫子来做什么?”
他一脚踢飞了床边的小凳。
结果因为幅度太大扯着裆下,包着的纱布瞬间渗出了血,疼得他赶忙用双手捂住了下半身,像个猴子似的乱窜嗷嗷直叫。
小厮赶忙低下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嘴角上扬会被拖出去打死。
谢锦程顾不得追问为什么来的是温如霜,尖叫了起来:“太医,还不快去给小爷请太医。”
小厮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请太医。
王府又一次乱了起来。
听闻温如霜来道歉将儿子气得伤口又渗血了,郝氏愈发恼怒了。
“他们竟敢阳奉阴违?不是说了让晏明修来给京城赔罪的么。竟然敢戏弄咱们王府,就说锦程病了,我没空见她,让她在外边等着吧。”
“是。”
下人得了她的命令,将大门紧闭,把定远侯府来的人晾在了外边。
温如霜坐在轿子里,咬牙切齿。
虽然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可能会被王府的人羞辱,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连门都不让她进。
她一狠心,干脆让两个粗使婆子半抬半架着,把她抬到了王府威严的大门前。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几乎将她吞噬的羞耻。
终于,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发出了凄厉悲怆的哭喊:
“求王爷命人彻查此案,早日抓住那害人的真凶,给世孙一个公道,也给我那苦命的儿一条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