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她眼波掠过案上的花簪,露出了一抹羞涩又勾人的笑。
“这簪子真好看。两位爷能赏给奴家么?”
“赏。”晏明修拿起一支簪子就要塞到瑟瑟手里。
一旁的谢锦程却用扇子拦住了他。
“咱们拢共就三支花簪,给了她,后边还有十一个姑娘没看呢。”
瑟瑟咬住下唇,眼尾泛起水光。
“爷这是嫌我弹得不好?还是觉着我容貌入不得您的眼?”
她这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晏明修心都要化了。
“想要这簪子,你总得付出点诚意吧。”谢锦程嘴角浮起三分痞气。
瑟瑟识趣,主动倒了一杯酒,凑到了他跟前:“奴家敬您一杯酒,这簪子,您就赏了奴家吧。”
说罢,她仰头将酒喝下。
一缕酒从唇边溢出,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消失在胸前。
晏明修喉结重重滑动,盯着那道蜿蜒的水痕咽了咽口水。
瑟瑟借着酒劲贴上谢锦程臂弯,冲他抛了个媚眼,软软道:“求爷怜惜奴家。”
“罢了,你既是今夜头一个求爷的,那就给了你一个体面吧。”谢锦程将花簪扔到了她怀里。
瑟瑟露出了笑意,忙跪下行礼:“多谢两位爷赏。”
她握着花簪,笑意盈盈地离开了,跟着船夫去往下一艘船。
“明修,你何须着急,这样的女人待会你还得看十一个呢。”谢锦程哈哈一笑。
晏明修赶忙收回了追随瑟瑟的视线,讪讪地躺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