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凌欢妩看来,这男人就是落荒而逃。
她靠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岛上的日子艰苦又无聊,但逗逗这硬邦邦会脸红的铁汉子也不错。
直到,她打开一旁桌上的保温桶,看着里头的肉粉汤沉默了。
这男人说岛上没肉,去哪儿给她找来的肉煮
重活这一世这么久,她第一次美滋滋地吃上肉,却不知为何越吃眼泪流得越凶。
后来的一些日子,凌欢妩努力挤进岛上原住民的圈子,白天和养殖场婶子们学着挖海蛎壳,又同她们学习怎么在自家门口种一些海岛上容易生长的地瓜。
她发现岛上主要生产力就是自家男人在渔业人民公社里赚工分。
公社再将出海捞回的一些小鱼虾以及小螃蟹锁卷等收购商不要的海产分配给渔民拿回家。
而岛上居民的饭桌上压根没有青菜可吃。
据说是因为岛上的土壤压根无法种植青菜以及水稻。
还有内陆乡下普遍都会养的猪,在这里饲养起来也格外的艰难。
外头买回来的猪幼崽还没养一个月都会不知缘由死亡,只能养一些鸡鸭兔子类的家禽。
所以造成海岛居民饮食单调,顿顿都是吃地瓜汤配光饼,连颗米都吃不到。
渔民们出海运气好的话有收获,公社分配下来,每家每户家里还有点鱼虾做荤腥搭配着吃。
几日下来,凌欢妩大致也了解了海岛的生活习性,但整个人也跟着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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