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专注的听着,姜晨顿了顿,专注的看着前路,嘴上继续说道:“之前,方圆和宋爷的关系很差,因为觉得宋爷爷一直就不怎么顾家,对她这个女儿更是不关心,所以很少回家。有一天中午下大雨,方圆在单位午休,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随即姜晨皱了皱眉,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停车位的地方,这才看了眼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语气凝重道:“方圆的笔录里说,电话那头起先是母亲的声音,只是尖叫了两声,她吓坏了急忙问出什么事了,可接下来就只有一个厚重的喘息声传来。方圆急忙问对方是谁,可很快对方就挂断了电话。方圆意识到事情不对,疯了似的往家里跑,可还是晚了一步,警察已经将筒子楼围得水泄不通。宋母身中三刀,当场死亡,三刀位置分别在后背两刀,侧腹一刀。而她死前,趴在电话机的前面,应该是最后给女儿打出了一通电话。”
苏酥心头一颤,脑海中闪过宋母给女儿打电话,却被匪徒从背后刺伤两刀的惨状,不由得心揪在了一起。
姜晨的表情也带着几分痛苦的意味,随即眉头紧锁继续说道:“保姆身中两刀,虽然当下保住了命,但送去医院抢救之后陷入了昏迷当中,没过几个月,也死了。”
“那宋爷爷……”苏酥试探的问道。
姜晨向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语气凝重道:“宋爷爷身中二十七刀,但却刀刀避开了要害,但还是因为流血过多,当场昏死过去,抢救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可夫人的离世,让原本就有病的宋爷爷受了刺激,语系统退化,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方圆为了照顾是宋爷爷,远离之前的环境,这才换了工作,带他来郊区生活。”
“二十七刀?!!!”苏酥诧异的看着姜晨,脑海中回想起宋爷爷身上的疤痕,只觉得触目惊心。
姜晨点点头道:“不可思议是吧,二十七刀,刀刀避开要害,呵……”
苏酥见状立即说道:“凶手是来报复的吧,这么多刀,他是怎么做到避开要害的。”
“所以,当时我爸他们,把凶手定位在医生,或者学医的一类人当中,只有这类人能做到。但效果甚微,一来是因为当天下大雨,二来,凶手警惕性很高,提前做了准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再者当时没有监控,下大雨出门的人很少,又是工作日,所以我爸排查了所有线索,仍旧没有任何进展。”姜晨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
苏酥沉默了半晌,随即看着姜晨问道:“会不会是宋爷爷当年抓人,被人报复了,对方寻仇的目的太强了。”
“我爸和陆队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排查过所有宋爷爷经手的案子,都没有对应的人选。并没有学医的一类人,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案子依旧停滞不前,宋爷爷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好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是过年,还是多少能说几句完整的话的。”姜晨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愧疚。
苏酥听闻,随即说道:“那之后有空就多来陪陪他老人家吧。”
姜晨听闻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现在不用了,我看方圆姐找的那个男朋友,挺靠谱的。过完年再来吧。”
“说起这个男朋友……”苏酥瞬间皱眉,一脸纠结的顿了顿。
姜晨看了眼苏酥问道:“怎么了?”
“我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的那种奇怪。”苏酥撇撇嘴说道。
姜晨勾唇一笑,看着苏酥调侃道:“怎么,只知道你这个神棍会测字,不知道你还会看相啊!”
“我太爷会!呸呸呸!什么看相,直觉!直觉懂不懂!”苏酥白了一眼姜晨这个没正形的家伙。
随后皱眉道:“是字。”
“字?”姜晨疑惑的看着苏酥,说起字,苏酥从不开玩笑。
苏酥点了点头道:“我去花店买花的时候,单子是他写的,起先没注意,后来看了一眼之后,觉得他的字和人,是两种感觉。人看起来温文尔雅谦逊有礼,但字,却处处彰显着他的野心与傲慢。加上今天……”
姜晨疑惑的看着苏酥,苏酥皱了皱眉说道:“你没有注意到么,根本不是团子吵闹惹得宋爷爷喊叫,而是石凯的到来,团子才开始大叫的。而宋爷爷也是在石凯出现的时候,变得异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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