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雁:你婆婆生日之前我和你爸过去就行了,不用提前那么多,别耽误善战工作,正是事业上升期。
乔蕴雪:这就是他的意思呀。
她笑着对徐雁说,上次我们婚礼你跟爸都没待几天,他还想找机会在你们面前好好表现呢。
徐雁:他只要对你好就行了,我跟你爸不在乎这些。
那也过来嘛,我也想你们了。乔蕴雪使出了撒娇大法。
徐雁无奈,最后只能答应下来了,那我跟你爸爸看看机票,订好了给你航班号。
乔蕴雪:嗯嗯,等你们。
对了,妈,酒店就不用订了,我跟傅善战去安排。她补充了一句。
徐雁:好,那你记得代表我和你爸跟善战道个谢。
……
江城这边,乔家。
和女儿通完视频以后,徐雁将手机放下来,看向对面面色严肃的丈夫,夫妻两人对视过以后,徐雁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主动开口:这次过去北城以后,还单独和善战聊聊吧,读研这个事儿,光是在咱俩说,小雪她也听不进去。
乔砚洲恨铁不成钢:都是惯的。
徐雁:也不能这么说,小雪从小到大都挺乖的,她还年轻,遇上喜欢的人一脑热,冲动些也正常。
只要善战也对她好就行了。徐雁虽然也遗憾乔蕴雪没有去读研,但对于乔蕴雪这恋爱脑的决定还是有几分理解的,再考一次也来得及,让善战跟她说说。
乔砚洲:这么年轻就结婚,两个没一个成熟的,等她以后受罪了就知道后悔了。
聊到这件事情,徐雁的脸色也严肃了一些。
她沉默片刻后,叹了一口气,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教一个准,现在劝她,她是不会听的,我们也不能把她绑回来,做好给女儿兜底的准备就是了。
乔砚洲揉上太阳穴,头疼不已。
徐雁宽慰他,顺便也是自我安慰:起码善战这孩子人品是不错的,对小雪也很好,就是差点成熟,以后说不定就好了。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乔砚洲摆摆手,不管善战以后怎么样,小雪都必须不断提升自己才是。
徐雁:我觉得让善战劝劝她,有用的,她肯定听他的。
乔砚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现在似乎也只有这条路可以尝试了。
善战他母亲要生日了,我们应该准备什么礼物徐雁想起来这事儿,头有些大。
他们家里虽然也算得上中产家庭,但跟傅家比起来差距太大了,送出去的礼物万一不够得体,影响的是乔蕴雪在傅家的形象。
不用焦虑这个。乔砚洲说,上次听善战他母亲说喜欢国画,把我书房里那幅张大师的真迹送她吧。
徐雁沉默了一会儿:你呀,就是嘴硬心软,说到底还是怕小雪被婆家看不起。
乔砚洲不置可否,只是说:现在我只盼他俩都有些上进心,把这日子过好。
——
乔蕴雪吃过早饭之后,想起了父母的提醒,去查了一下下个学期的硕士招生信息。
乔蕴雪本科是读西方文学的,第二学位是现代艺术,她从小学画画,硕士考的也是相关专业。
她本科选这两个专业的时候,其实是打算大三就考雅思出国的,父母连学校都给她选好了,但因为跟傅善战谈了恋爱,乔蕴雪心思都不在学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