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火焰温柔炙烤着竹身,青烟袅袅升起,高温一点点逼出竹子独有的清冽香气,顺着竹纹渗进每一粒米中。
另一边的霍一然又把土鸡斩块,搭配姜片、红枣与枸杞,盛入崭新的竹筒,添满甘甜山泉水密封,放在竹筒饭的对面慢慢煨炖。
全程文火慢熬,不添繁杂佐料,只凭火候与竹香催发食材本味。
经过一个小时的慢烘,烟火气混着竹香层层交融,整个前院都是竹子的清香,混着一丝丝食物的浓香,引得大力和肉丸纷纷来到火边守着。
“哥哥,哥!!好了没?熟了吧?”
季青棠好久没吃竹筒炖了,没闻到香味之前还好,现在一闻到香气,有点馋了。
她想只猫儿一样拿手挠挠她哥的后背,催促他赶紧给她尝尝竹筒饭。
巧的是,她这番可爱的小动作正好被回来的谢呈渊撞见,他挑眉,“大哥身上长虱子了?”
霍一然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个欠揍的人说这种话,直接翻了一个没人发现的白眼。
季青棠撸撸他哥宽厚的背,然后小跑到谢呈渊身边,搂着男人的腰撒娇地拉长尾音,“你回来啦,哥哥做了很多好吃,快去洗洗手然后来尝尝。”
谢呈渊低头在她软乎乎的脸上蹭蹭,轻声说:“好,你先坐好,不要去碰竹筒,很烫。”
季青棠点点头:“知道啦,你快去。”
谢呈渊回屋换外套,洗手洗脸,季青棠又坐回自己越来的位置,冲刚好转头过来的霍一然笑笑。
霍一然冷哼一声,醋味十足道:“哄人的本事上涨啊。”
季青棠毫不客气地点头,美滋滋道:“多亏有你们。”
“……”
霍一然没再搭理惹人烦的妹妹,取下炭火上面的竹筒,轻轻敲裂焦脆的竹壳,层层剥开,热气裹挟着浓郁的香气瞬间四散开来。
第一筒先给季青棠尝尝,霍一然怕再不给她,她就要自己上手了。
竹筒里的米粒被蒸得饱满油亮、软糯弹牙,颗颗分明又粘连有度,吸足了竹汁的清甜与肉蔬的鲜香。
入口绵密回甘,没有半点油腻,满嘴都是纯粹清鲜的滋味,每一口都裹着淡淡的竹韵,温润又绵长。
竹筒饭有好几个口味,季青棠刚刚尝了一种,正要尝第二种的时候,谢呈渊出来了,刚坐下就把她吃剩下的一口干掉了。
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就喜欢吃她剩下的饭。
“先喝点汤润润,再吃竹筒饭。”谢呈渊将一旁同炉慢炖的竹筒鸡汤拿出来放到她面前。
竹筒慢煨的鸡汤也是极致的鲜醇,竹子的清甘尽数融入汤中,彻底击退了鸡肉的腥气,锁住了肉质的鲜嫩。
汤色清透澄澈,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黄鸡油,香气清雅醇厚。
季青棠也不挑,给什么吃什么,鲜美至极的鸡汤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腹内,暖意融融,“真舒服,呱呱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正好可以喝上。”
谢呈渊凑过去喝了一口季青棠碗里的汤,“嗯,他们应该是去山上了挖草药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