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么多,我和你妈妈要先回答哪个?”
季青棠还没说话,谢呈渊便抢先说了,还一本正经地说:“说话要喘气,也要让别人喘气。
在家说话一向很密集的糯糯:“…………”
“我说话是我说话,为啥关你喘气的事?”
“因为我和你妈妈听得喘不上气。”
听着父女两的对话,季青棠哭笑不得,最近他们老是这样斗嘴,你一句我一句,听得她耳朵嗡嗡响。
“好了好了,我一个一个回答你…………”
季青棠慢慢将呱呱和霍一然那边的情况说了,又说:“下次有机会他们还会打来的,不用担心。”
“那边的人那么喜欢打电话吗?我们这边要不是急事,他们都不会打电话,顶多发个电报。”
糯糯小声嘀咕着又说了一堆的话,小嘴下一秒就被谢呈渊塞了一颗大樱桃。
季青棠摸摸女儿的脑袋,刚要说话,男人也给她塞了一颗大樱桃。
樱桃是空间种的,果肉饱满紧实,轻轻一咬,薄脆的外皮便被牙齿破开,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涌开,带着一层淡淡的果香。
季青棠种了很多个品种,今天吃的这个甜得干净不腻人,微微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果酸,刚好压住甜腻。
嫩润的果肉软而不烂,嚼起来汁水丰盈,咽下之后,唇齿间还久久留着那股清新的果香。
她和糯糯只要吃上一颗,嘴巴就停不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地吃。
谢呈渊边看她们吃边说:“我们这边比较偏僻,只要能把家属接过来的,都接过来了,他们那边家属比较少,平时有事没事就会打电话联系。”
糯糯和季青棠仔细一想,确实也是,他们这边都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平时想打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远的又舍不得打电话,只写信。
整个家属院就他们家喜欢打电话,每个月用的电话费堪比一个家庭的伙食费用。
还好季青棠本身就有钱,自己也能挣钱,谢呈渊津贴也高,够他们一家滋润的活着。
另一边的霍一然和呱呱带了足够多的钱和粮票,加上谢呈渊这个朋友的关系,他们住的招待所环境还不错,每天都吃饱穿暖,有热水可以洗澡。
就是呱呱要跟着谢呈渊朋友出去时,霍一然是不能跟着去的,也不可以随便走动,去到某个车间,必须有人作陪,不然容易被抓起来。
呱呱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兴奋地出去,回来的时候更加兴奋,那双眼睛一直亮晶晶的,闪得比星星还亮。
霍一然问他每天都出去干嘛,去见了什么人看了什么东西,他嘴巴闭得比蚌还紧什么都不说,只管摇头和点头,一丝丝都没有透露的意思。
见此,霍一然也不生气,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拍拍呱呱的肩膀,让他好好学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一起沟通。
呱呱点头后直:“叔叔想留我在部队里学习,他可以把我带在身边,让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