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猪仔一开始还趾高气扬,结果一下子就萎靡不振,苦苦乞求白老大的小弟。
小弟邪恶一笑,将护照撕了个稀烂。
女猪仔恼羞成怒,恨不得冲上前将小弟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结果却被同行的小弟死死控制着。
随之,那小弟还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稀碎的护照烧了,眼看着火焰燃烧起来,女猪仔没忍住放声哭泣起来。
“呜呜呜呜呜……”
“你们不是人!”
“你们这群混蛋!”
几人没给女猪仔说太多,直接塞住了嘴,即使她的眼泪跟鼻涕混在一块,也没有人在乎她。
同行的女猪仔们瞧见这一幕,心如死灰。
她们立即明白,挣扎是没有好处的,只有乖乖听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白老大就这样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这是杀鸡儆猴,往后在园区里还得继续拷打呢,不然不听话。
没多久,园区的面包车疾驰而来。
所有猪仔在此刻被蒙着眼,押上了车。
白老大坐在副驾驶,眼看着窗外一排排的农户,不禁为车上的猪仔感到悲伤。
一旦进了缅北地界,可就没有机会回头了!
所有缅北的本地人,全都铁桶一片,只要看到猪仔外逃,就会抓起来送回园区换取赏金。
试问,整个缅北都跟园区有关系,猪仔应该怎么逃?
逃不了一点!
正因此,白老大才想赶紧回缅北。
云省要拍反诈片,现在情况太紧张了,赶紧跑路,免得在云省遭到不测。
回到园区以后,白老大便看到愁眉不展的大佬。
“老大,怎么这么不开心?”
“小白,他妈的,你别说了,我收到风,上头让我们最近低调点,可是我今年的业绩才完成了一半,搞不好要受到处罚!”
“我靠,今年才一半吗?我也是听到风声紧才回来的,不然我肯定多搞几个猪仔才回。”
白老大一下子变成了小白,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小白看着眼前像是农村耕田的糙汉,怎么都没办法跟诈骗头目联想到一起。
反而看起来老实巴交。
糙汉挠了挠头发:“你说咋办?”
小白沉默片刻,陷入深思。
要是真的听上头的命令,暂时停止电诈工作,那他们的完不成业绩,一样要完蛋。
园区的处罚可是很重的,况且他们的家人都在园区的手上,所有人都是园区的提线木偶,想不努力都不行。
而,虽然现在风声紧,但他们要是做的低调稳健一些,应该也不会被查出来吧。
“老大,我觉得还是要冒险一把。”
“做不一定会被云省发现,但不做,完不成业绩就一定会被上头处罚!”
“不然我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了,我们去年就没完成业绩,难道今年还要重蹈覆辙吗?”
说到这里,他们二人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们的左手都缺了两根手指头。
再完不成业绩,可就要直接砍掉整只手掌了!
再加上孩子还在人家手上,一时间,二人都有点惶恐。
气氛变得怪异。
沉默良久,糙汉猛地抬起头。
“干!必须干!”
“你今天抓来的猪仔,赶紧培训上岗,必要时可以开启果聊模式!一定要多搞点业绩!不择手段,也要带着兄弟们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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