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伍万里便灵活的翻越了沟壑,朝下方的霉菌根据地奔袭。
“哎!去哪!”
伍千里心中着急,没等他阻拦,但伍万里已经蹿出去了。
伍万里就像是玩滑滑梯一般,朝下方滑行了一段,躲过霉菌的照明灯后,便向碉堡丢了一颗手榴弹。
忽然间,伍千里迅速赶来,将伍万里再次按在沟壑中。
“不是这样!”
“你不是让我自己飞吗?”
“飞也得讲究队友配合啊!”
正在两兄弟交谈之际,伍万里的手榴弹已然在碉堡中爆炸。
随着“轰”的一声响起,雪夜中的爆炸,就如同烟花一般绚烂,也预告着今晚的行动正式开始。
碉堡中的霉菌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死在了爆炸中。
桥南的指导员梅生看到这一幕,心知这是伍千里的信号,表示可以进攻。
但梅生分析了局势,知道桥上面的情况不对。
此前,他已经询问过九连战士杨文健,九连在昨晚进攻时的霉菌防守根本不是今天的阵型。
杨文健记得清清楚楚。
这更让梅生察觉到不对之处。
梅生认为十有八九是个陷阱。
稳健的指导员临时决定,由原本的桥南桥北同时进攻,掩护平河等人炸开水管直达水泵房,掩护伍千里偷袭指挥部,变为他率领桥南进攻打掩护,而桥北原地待命。
这样的战术是,万一遭遇不测,还可以让桥北掩护他们撤退,不至于完全被霉菌牵着鼻子走。
如若遭遇到更不幸的事情,例如他们掉入霉菌陷阱被全歼的话,桥北的何长贵等人就可以安然无恙。
这样一来是为了下一次的炸桥任务保留力量。
于是,碉堡炸毁前,他便安排好了一切。
如今,绚烂的爆炸引起他的注意。
这意味着无论如何,他都要进攻。
哪怕前方是陷阱也要进攻!
他们是一个团队,只有他率领桥南的战士进攻,造成声东击西的假象,才能方便连长与平河的行动!
他当即下达指令。
炮排迅速装填炮弹,炮弹疾射而出,直接将霉菌的一座瞭望塔打掉!
瞭望塔倒塌,霉菌传来慌乱的声音。
“沃德发?”
“谢特!”
“敌袭!”
“警戒状态,不要慌张,等待指令!”
“报告指挥部,桥南的发现攻势,南边高塔被摧毁,要求批准还击,over。”
然而,还是有霉菌遵从指挥官命令,继续进行猫捉老鼠的游戏。
但其他的霉菌,并不想坐以待毙,他们开始向指挥官请求还击。
指挥部里,指挥官淡定无比。
他坚定的认为,一切仍旧在掌握当中。
只要按照原定计划来,就不可能失败。
仿佛他就是掌控全场战局的上帝,他翘着二郎腿,夹着烟的手上下摆动,肢体舒展间,流露出满满的得意感。
他的声音中,更是充满自信!
“这里是指挥部,保持全面戒备,等待敌人落入圈套。”
“他们甚至可能从北方采取主要攻击,原地待命,全神贯注,等他们上钩!”
“玩得愉快,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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