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鸭的脑海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不停争论着。

过度的大脑消耗让小黄鸭变得越来越疲惫。

最终她嘤咛了一声，昏厥在黑暗的审讯室。

审讯室外边，反贪局的人隔着透明的单向玻璃，看到里面的情景，但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但这并不影响，即使里面熄灯，他们仍旧能通过红外摄像头看到画面。

传来的画面显示，黑暗中的小黄鸭好似人格分裂一般，自自语，癫狂万状。

他们看到小黄鸭挣扎了许久，最后才昏厥。

几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的目光里瞧出冷酷无情的情绪。

对于罪犯来说，不值得同情。

犯法就是要另眼相待，不然犯法做什么？不然不是白犯法了么？

因此，对于罪犯，他们只会毫不吝啬的奉献自己的白眼与嘲讽。

“她应该是被吓得昏过去了。”

“心理上的折磨不容小觑，昏过去很正常。”

“走吧，该下班了，我们明天再来，她应该会抖出不少事情。”

“哈哈，有时候折磨这种犯罪分子还挺爽的，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那什么虐待倾向了。”

“幸好你不是虐待正常人，虐待罪犯倒还能理解。”

几人有说有笑，大步流星的离开审讯室的范围内。

审讯室至此，只剩下小黄鸭一个人待在幽暗密闭的空间里。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最让人难受。

等小黄鸭在不知时段的情况下苏醒，看到眼前一片漆黑，只会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受不到黑暗里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只能感受到‘天亮以后’将会面临审判！

有时候，不少罪犯都是因为心理防线崩溃，才将犯下的罪行坦白。

……

没多久，反贪王局从公安厅回来。

王局身上还有着一股鱼饵的味道以及泥泞的痕迹。

他一进门就看到站起身来迎接的杨蜜、江助理、曾佳三人。

他当即笑呵呵的与之握手。

王局：“杨总，久闻不如见面，你真是又年轻又漂亮，能力还强，这次要不是有你的帮助，我想我们想要破获这桩案子还需要不少时日。”

杨蜜：“哪里哪里，都是六公主江助理教得好。”

江助理：“我没有教什么，是杨总敢想敢拼。”

曾佳：“王局您好。”

四人打完招呼，王局便招呼杨蜜入座。

王局让助理换了一批新的茶水，悠然自得的邀请众人品茶。

当众人都轻轻抿了一口茶，他才缓缓开口。

“杨总，其实不应该由我来表扬你的功绩，但公安厅那边太忙，现在正突击审讯冯裤子跟曾之威呢，只好由我代劳了。”

“王局，不敢，我何德何能，能受到反贪局跟公安厅的表扬啊，我只不过是尽一个公民的义务。”

“害，你也不用谦虚，你的作为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是你的勇敢，我们想要取得突破性的进展，那可能需要付出成倍的努力。”

“王局谬赞了。”

“我们知道，你为了卧底计划的真实性，先是辞退热芭，后是在网上发布诋毁毕檀的论，导致你个人现在风评很差，现在，正是你澄清的大好时机！公安厅会配合你发布通告，赶紧着手去办吧。”

“王局，这么快就可以澄清了吗？”

“可以了！互联网信息时代瞬息万变，既然冯裤子跟曾之威都落网，那也的确是你该澄清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