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把玩着手中的弓,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见赵扶莹看过去,对方仿佛恶作剧一般,将弓拉满,作出射箭的姿态,明明他没有搭箭,赵扶莹却听到了破空的声音。
她脑海中紧绷着的那根弦,随着破空声轰然断裂,剧痛将她包裹,她再也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扶莹,你怎么了,来人啊,快叫大夫……”
永定侯让人将赵扶莹送进府中,他则是匆匆朝着六皇子走去。
“下官拜见六皇子,家中突发意外,让六皇子见笑了。”
六皇子李绛将手中的弓扔给一旁的侍卫,目光从板车上的尸体上掠过,神色从容,姿态优雅。
“那是赵世子吧。”
永定侯擦了擦眼角回答道:“是,小儿遭恶仆迫害,英年早逝,若非小女侥幸逃脱,拼死赶回来报信,下官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六皇子眉梢微动,意味不明的盯着永定侯:“赵世子被害,那侯府的洗三礼还继续吗?”
永定侯被这话问的一愣,大儿子被害,是白事,小儿子洗三,是喜事,如今红白喜事相撞,自然是喜事让道。
“洵哥儿遇害,下官心中悲痛,洗三就不办了,让六皇子白跑一趟,还请六皇子恕罪。”
“无妨,我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六皇子幽幽的说道,“丧仪,我稍后会让人送过来。”
永定侯心下不安,却还是应和道:“多谢六皇子垂怜,洵哥儿在天有灵,必然倍感欣慰。”
“回府。”
“恭送六皇子。”
六皇子一走,永定侯用同样的说辞将诸多同僚一并遣散了,又吩咐人将赵洵之的尸体装殓好。
府中红绸被白绸替代,永定侯看着灵堂中漆黑的棺木,神色复杂,凶手已经伏诛,此事算是了结,但是他该如何处置赵扶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