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李明洋,你变了!
“我以为你会收编他们……”张薇有点意外的说。
“我和他们聚在一起是因为利益,没有永恒的合作,只有永恒的利益……我本来以为至少要一月初,才能全部搞定,没想到这群人快到失控了。”
“没有帮派协助,清潭洞那帮人可扛不住财阀的压力。”
李明洋利用清潭洞的受害者要挟财阀,背后是帮派出了大力。
在棒子只要是赚大钱的行业都涉及帮派,就连寺庙也不例外。
98年寺庙之争,这场流血暴力冲突被bbc、n等媒体传播至世界各地。
僧侣们手持的不是木鱼,而是铁棍与木棒,投掷石头和火焰瓶引发了集体殴斗。
警察和帮派数千人也参与,打的贼惨烈。
警察和帮派一黑一白,在棒子的体系里扎了根。
即便弄出人命,弄得全国游行,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一审是给全国人民看的,二审才是最真实的棒子。
顶罪的无数……那判罚简直是笑话。
夜店吞并的进展太顺利,李明洋没法拦,只能任由其野蛮生长。
“我们先顾好眼下吧,至少他们现在是非常有用的……首尔之春的票房多少了,大概什么时候能破千万。”
“按照预测,大概是后天。”
“今天票房大概有多少?”
“五十万人次左右。”
“降那么多吗?”
“十九禁电影的弊端,少了很多年轻的观影群体。”
这点李明洋比张薇清楚,眼下急也没用,只能慢慢等,慢慢熬,
用时间和口碑,熬票房也算是棒子电影的特色了。
一转眼,天黑了。
李明洋乘坐电梯来到
景恬:李明洋,你变了!
景恬平静的站了起来,坐到李明洋的对面,左手手肘抵着桌子,单手托腮,歪着头,用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李明洋看。
看了很久很久,桃花眼没有一点效果。
李明洋心里咯噔一声,景恬这是要和她摊牌了。
虽然景恬摊牌过很多次了,但这次不太一样。
她走进餐厅,并没有脱去外套。
“李明洋,你变了。”
“无论我怎么变,你都是我最喜欢的人,你要是不想看到师师,我就送她住酒店……蜜蜜也是。”
景恬摇了摇头,“现在我对她们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李明洋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景恬忍的了刘师师呢。
两女在酒店互掐,两败俱伤的场面,直到今天,李明洋依然历历在目。
“什么事情?”李明洋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变了,你不再是我认识的李明洋了……你以前喜欢吹牛,我只是觉得你怎么那么可爱……我们分手,是你自己逃避责任,你直到今天依然在逃避……刘师师和杨蜜,我不怪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容忍你对不起我……”
“可能这就是爱吧,我能容忍你很多错误,只要你心里真的有我就好。”
“可是……我无法容忍你变成现在这样……”
李明洋奇怪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爸说你的立场有问题,我不信……直到蜜蜜告诉我戛纳获奖的潜规则,我才发现我爸错了,你不是立场有问题,你是打算通过卖g,以棒子为跳板冲戛纳。”
“傻瓜,我冲戛纳,和卖国有什么关系。”李明洋端起半杯起泡酒,一饮而尽,坦然道:“卖国拿奖那也是在国内才有机会,我在棒子是靠自己的本事。”
景恬眼神渐冷,她已经打听清楚了,“你还在说谎,国内已经知道你想怎么冲奖了,你不是电影卖g,而是自己卖g……你为了青龙奖,可以用下跪来融入棒子,如果跪一下,就能拿到梦寐以求的金棕榈,你会不会跪,你敢说自己不会?”
“不会。”李明洋斩钉截铁的说。
然而谎话连篇的李明洋,在景恬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信用可了。
她站了起来,弯腰端起自己的水杯,用力一泼。
他没有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你不相信我?”
“我讨厌现在的你……你脑子里只有金棕榈,为了金棕榈,你可以干出任何事,你不卖g怎么可能拿得到金棕榈……你拿不到金棕榈,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呜呜,我不想听你说了,你如果心里真的有我,就跟我回国,我去求我爸,他会保护你的。”
景恬没有拉动李明洋,哭的更伤心了。“你就不能听我一回吗?就这一回……”
李明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失败了才叫叛国,成功了就是英雄!我没有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
景恬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明洋,用力的握着李明洋滚烫的手,哽咽道:“就这一回……”
“我现在不能回去……我没法回头……我只能赢下去!”
李明洋蛮横的将景恬抱在怀里,任凭她如何挣扎,任凭她如何拳打脚踢,任凭她哭的撕心裂肺。
李明洋都没松手。
……
第二天,天蒙蒙亮,景恬拉着行李箱,和两名助理一起,坐上了去往机场的汽车。
李明洋站在马路上,目送景恬坐着汽车离开。
他可以呼风唤雨,让今天所有航班去消。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景恬是温室里的花朵,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
掀开了黑暗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