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快了,还差最后一部分。”\"
于是,他们又往里走了一段。
韶颜走在最前头,脚步不疾不徐,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狭窄的甬道壁上,像一道瘦长的剪影。
黎簇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往左右张望,手里的笔和纸始终没放下。
期间遇到了一处机关,韶颜倒是安然无恙。
她提前看破了地上那几块颜色微异的石砖,轻巧地跨了过去。
但有个人可就倒霉了。
他就是那个率先触发机关的,来自王导队伍的人。
那人一脚踩在一块虚浮的石板上,脚下猛地一空,整个人朝前栽去。
他本能地伸手去撑,胳膊肘重重地磕在了墙壁凸出的石棱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极清脆的一响,像谁掰断了一根干柴。
虽然性命没有危险,但他的手骨折了。
尤其是胳膊肘。
骨头都直接凸了出来,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沿着小臂淌下来,滴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鲜红的血肉和森然白骨显得尤其骇人。
那人疼得脸色煞白,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却硬咬着牙没叫出声来。
黎簇立即拿出了碘伏跟干净的纱布。
这些都是他下来之前,王盟给他备好的,说是应急用。
当时他还嫌累赘,这会儿却庆幸自己带上了。
他蹲在那人身旁,手脚麻利地给人清创、消毒、包扎。
他的手有些抖,可动作却尽可能放轻,一边包一边低声说:
黎簇:\"“忍忍,忍忍就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