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这一回,老头子对大儿子的怨气明显消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抹不开脸,让她打这个电话。
钟里聪脑筋一转,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不禁大为赞叹。
他深知他那老爹,贪婪而又精明,一般人根本唬弄不住,现在竟被梁惟石三两语就给收拾得老老实实。
人家这手段用得,连唬带吓,简直就是出神入化。
这也足以说明,人家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凭的不只是背景。
“嗯,我知道了。我早就说了,咱家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应该见好就收。我现在路上,一会到县里和梁书记见个面,感谢一下人家。”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他觉得来都来了,还是借机拜访一下梁惟石为好。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钟里聪见到了这位庆安市最年轻的副处级,不,马上就是最年轻的正处级领导干部。
“梁书记你好!”
“钟主任你好,你好!”
办公室里,两人礼貌地打过招呼,然后就着拆迁的话题聊了下去。
钟里聪首先表示了歉意,因为父亲的不明事理险些闹出了大乱子。
梁惟石则表示不必在意,因为事情终究得以解决没出什么大问题。
钟里聪觉得梁书记为人实在不错,而梁惟石也对钟主任的印象颇佳。
比起那个一看面相就不是老实之辈,处处透着小精明却上不得大台面的钟家老二,梁惟石心里油然冒出一句台词——同样是兄弟俩,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