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里明的媳妇眼珠一转,扑通一声躺倒在地,开始撒泼打滚,尖声喊叫。
早有准备的两个女警立刻上前架起了对方的胳膊,将其硬生生抬出了院子。
“实话告诉你,你们任何的阻挠行为都是徒劳的,我要是你,就麻溜儿收拾东西,县里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临时住处,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满意,也可以自己找地方住,而这一块安置费是会补偿给你们的。”
马崇德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钟里明眼见大势已去,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只好铁青着一张脸,让儿子去收拾家里的贵重物品,自己则走到一旁打电话给父亲。
然而一连打了七八遍,那边就是无人接听。
最后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物品被搬出之后,自己家的三层小楼还有七八间平房,在铲车作精激起的漫天烟尘中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瓦砾。
庆安市中心医院,钟里聪亲自陪着父母,以做核磁共振为借口,把父亲的手机收了起来,调成了静音。
所以他明知道弟弟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是故意不接。
等到了所谓的京城专家那里,他才把手机还给了父亲。而这时好巧不巧,弟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爸,不好了。县里来了好多的人和车,把咱们家的房子给拆了......”
听到这个消息,钟昌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昏倒在地。
钟里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父亲,主任医师也赶紧帮忙将老人扶到床边坐下。.b